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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中华人间佛教联合总会代...

2019年4月12日,台湾中华人间佛教联合总会代表团一行80余人在中佛协副秘书长普正法师,中佛协副会长、省佛协会长正慈法师,省佛协副秘书长心平法师、智维法师及相关领导的陪同下莅临四祖寺参访,受到了本寺方丈明基大和尚和寺院常住的盛情接待。 是日风清日...

黄梅四祖寺丙申年水陆法会圆...

2016年4月1日至7日,黄梅四祖寺常住依法仗僧,启建丙申年十方法界水陆冥阳两利普渡大斋胜会道场,历时七日法会圆满。 四祖寺自净慧长老中兴以来,兴大慈悲,施大行愿,倡缘兴修水陆普渡道场,至今已满十载。寺院于水陆法会期间设内坛、大坛、诸经坛、楞严坛...

黄梅四祖寺丙申年上元节药师...

未羊声声辞旧岁,金猴献瑞贺新春。丙申伊始,万象更新。为祈世界和平,国泰民安,山门清净,檀信吉祥,黄梅四祖寺依常住定例于 丙申年正月初九至十五(二零一六年二月十六日至二月廿二日) ,启建上元节消灾吉祥祈福大法会。期间大众除诵持《药师经》,礼拜...

祖庭事苑

禅修能拯救世界吗?——访慕尼黑大学宗教学系系主任冯·布鲁克
http://www.hmszs.org/ 2015-03-20 来源:黄梅四祖寺 作者:耀察

 

禅修能拯救世界吗?

访德国慕尼黑大学宗教学系系主任冯·布鲁克先生

 

  既研究基督教,又研究佛教和印度教;既是牧师又是禅师;既教瑜伽又教坐禅;既有异常精妙的宗教体验,又有十分冷静的科学理性。如此复杂而神秘的学问,如此众多而且在一般人眼里互相排斥的角色,能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和谐地存在并发挥奇妙的作用吗?

  能!来自德国慕尼黑大学宗教学系教席教授迈克尔-冯-布鲁克先生用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深入实践作出了十分肯定的回答。

  2014年12月上旬,带着对“一个伟大国家的敬意和对未来双方深入合作的期待”,65岁的布鲁克先生远涉重洋,一路辗转来到中国湖北大别山深处,参拜禅宗祖庭圣地,并带来精心准备的论文,参加第五届黄梅禅宗文化论坛。虽然听不懂汉语,但他在自己中国藉博士生李建军的翻译帮助下,坚持听了数十位专家学者和法师的发言,并用英文发布了自己的论文。

  四祖寺编辑部对布鲁克先生的专访,堪称一场奇幻的心灵之旅,很像观看台湾著名导演李安的多项奥斯卡大奖之作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。笔者随着布鲁克先生不可思议的传奇经历,穿越充满敌意和仇视的冷战时代,推倒壁垒森严的柏林墙,拆除横亘在不同宗教和学科之间的藩篱,战胜充满狭隘和贪嗔痴三毒的“我执”,体验身心的统一、自他的和谐。布鲁克先生十分信赖禅修,他相信,禅修的力量能让世界有一个光明和谐的未来。

  “因为我们心灵智慧和慈悲的力量超乎想象,目前我们只用了一点点,还有无比巨大的潜力,而打开这一宝藏的最好钥匙就是:禅修!”

  那么,禅修能拯救世界吗?

 

 

一段奇幻的人生旅程:三个师父来自三个国家

 

  布鲁克出生在冷战时期,一道高高的柏林墙把德国分成东西两半,布鲁克的家在东德,那时叫民主德国,宗教传统是天主教或基督教,意识形态是社会主义阵营。少年时期的布鲁克多情而浪漫,他热爱音乐和歌唱,会弹钢琴,还会吹一种神秘的东方乐器——尺八箫,他参加了合唱团,学习指挥,对无数大型古典音乐乐谱信手拈来,因此,成为一名音乐家,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  然而,令布鲁克做梦也想不到的是,他的一生将与遥远的印度、日本、中国等东方国家结下不解之缘,他的内心深处将被一位两千多年的“古人”——乔达摩•悉达多太子、后来的佛陀所深深改变。

  也许是夙世的因缘,布鲁克在高中时有机会接触到梵文,他很快就被这种语言文字优美的发音和节奏感迷住了,并开始关注印度教,还喜欢上了佛经,虽然隔着巨大的时空,但佛陀的故事却总是栩栩如生地浮现在脑海。

  随后,一位经历同样十分奇特的“师父”出现在布鲁克面前。这位师父叫胡格-拉萨勒 (Hugo Lassalle) 他本是民主德国一位天主教神父,在二战后被教会派到日本传教。为了更有效地传福音,他积极融入日本人的生活,并努力学习日本文化,在这过程中,他被从中国传到日本的“禅”所吸引,拉萨勒索性加入日本国籍,从此系统地学习禅宗理论,并深入禅修,终究成为一位被公认开悟了的大禅师。更神奇的是,上世纪70年代初,拉萨勒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“报效祖国”,他以德裔日本公民的双重身份,以神父和禅师双重角色,穿越柏林墙,回到民主德国传播禅法,让自己国家的人民也能体验到珍贵希有的禅悦法喜。他每年回民主德国两次左右,每次时间长达一个月,青年布鲁克有幸成为他的弟子。

  此后,布鲁克得到一个国际组织授予的学者身份,到印度研究哲学和宗教,1975年,拉萨勒邀请布鲁克到日本,在自己的禅修中心系统学习和修行,也许看到布鲁克是一个学禅的“上等根器”,拉萨勒希望他受到更加传统和严格的训练,推荐他到京都著名的天龙寺,跟随住持师父平田精耕(Hirata Seiko)学习一年,“真是天赐良机,这位禅师很有名,曾到德国学习,是海德格尔的学生,会说德语,正好方便我和他之间的深入交流。更棒的是,他是禅宗里传人最多的一个宗派——临济宗的传人,要知道,后来我最喜欢临济宗了,就是大家熟悉的棒喝,一种很特别的让人开悟的法门,它非常直接,不走寻常路。”而布鲁克也非寻常之辈,他竟能以一个德国人的身份,学习即便对于中国人来说都难以理解的禅宗公案:“要知道,公案是中国禅宗最精华的部分,能学到这样的好东西,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人!”。

  此后,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,布鲁克经常去日本向师父请教,直到三年前他圆寂。“现在我算是无依无靠了!”布鲁克颇有些伤感。

  然而,布鲁克的法缘还不止于此,1980年至1985年,他先后在南北印度学习大乘佛法和藏传佛教,这期间,他结识了克里希那穆提、一行禅师等众多国际知名禅师和宗教领袖,并和他们成为好友,与此同时,他完成了一个从学者到信徒的转变,他正式皈依了一位印度禅师。

  1985年,满腹经纶的布鲁克作出了一个艰难而痛苦的决定,不再回到民主德国,而是从印度直接前往联邦德国,这样更有利于自己的学术研究和事业发展。“要知道,这是叛逃,为了这个决定我在内心挣扎斗争了一年,幸亏后来柏林墙倒塌,东西德统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