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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祖寺为抗击疫情斗争牺牲烈...

为表达对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的深切哀悼,响应国务院发布的全国性哀悼活动,2020年4月4日早晨,黄梅四祖寺下半旗志哀;上午10时整,寺院内部法师和居士在佩戴口罩、保持 间隔的前提下,于大雄宝殿内肃立默哀三分钟。自疫情期间开始,寺院常住...

黄梅四祖寺丙申年水陆法会圆...

2016年4月1日至7日,黄梅四祖寺常住依法仗僧,启建丙申年十方法界水陆冥阳两利普渡大斋胜会道场,历时七日法会圆满。 四祖寺自净慧长老中兴以来,兴大慈悲,施大行愿,倡缘兴修水陆普渡道场,至今已满十载。寺院于水陆法会期间设内坛、大坛、诸经坛、楞严坛...

黄梅四祖寺丙申年上元节药师...

未羊声声辞旧岁,金猴献瑞贺新春。丙申伊始,万象更新。为祈世界和平,国泰民安,山门清净,檀信吉祥,黄梅四祖寺依常住定例于 丙申年正月初九至十五(二零一六年二月十六日至二月廿二日) ,启建上元节消灾吉祥祈福大法会。期间大众除诵持《药师经》,礼拜...

祖庭事苑

禅修能拯救世界吗?——访慕尼黑大学宗教学系系主任冯·布鲁克(2)
http://www.hmszs.org/ 2015-03-20 来源:黄梅四祖寺 作者:耀察

 

 

一种美妙的人生体验:坐也禅,行也禅,音乐也是禅

 

  布鲁克定居联邦德国后,起初曾在汉堡、法兰克福等地的高校任教,此后调到慕尼黑大学,他也经常到印度的大学上课。作为宗教比较研究机构的主席,他以平等心对待世界各大不同类型的宗教,展开对印度教、佛教、基督教、伊斯兰教的研究。

  布鲁克喜欢读大乘经典,尤其是中国佛弟子熟悉的经典,比如《心经》,《维摩诘经》,《华严经》中的《入法界品》,此外还有《沙门果经》,《法句经》等南传佛教经典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布鲁克酷爱中国禅宗祖师的名著《碧岩录》,他认为,那是真正的禅书,充满了智慧。布鲁克说,他目前正在深入研究中国禅和日本禅的发展历史,以及不同宗派的成因。

  和一般“只做学问”的学者有本质区别的是,布鲁克绝不仅仅满足于知识的学习和传播,他更强调“知行合一”。“最重要的是实践经验,如果自己不去体会和实践,你永远不知道禅真正的含义和味道是什么,就像音乐,如果你只读乐谱,而不去弹奏或欣赏,你永远不知道音乐是什么。”

  作为禅师和瑜伽师,布鲁克建立禅修中心,自己每天早晚坚持打坐,同时教学生坐禅,练习瑜伽。奇妙的是,布鲁克用充满机锋的中国禅宗祖师公案,作为开启学生智慧的法宝,他称为“脑力激荡”。他的教学方式开放、灵活、多变。“这些年,我接触了一位台湾禅师,叫心道法师,他也去过两次德国,我们一起教学,我们两个人坐在中间,学生们围成一圈共同讨论和禅修,哦,这样的场景真是太美了!”

  谈到禅修,一个绕不开的核心话题是“开悟”,正如净慧长老在诸多场合的开示中反复强调“禅以悟为本,禅以开悟作为它的取向。如果禅修不是为了开悟,佛法就没有真实的意义。修行佛法,惟一的目的,就是要觉悟人生,就是要从迷失中醒悟过来。开悟就是要真正见到自己本有的佛性,真正见到自家的宝藏。”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禅师,布鲁克对此表示高度认同,他这样描述开悟的境界:“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光芒,心态十分开放友善,没有任何障碍和偏见,对事物都有正确的判断力,非常富有创造力,心灵完全自由。”

 

 

  笔者反问布鲁克:“既然您将开悟的境界描述得这么清楚,说明您也开悟了,对吗?”他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笑着说:“我吗?让我告诉你吧,想知道一个人开悟了没有,最好去问他的伴侣或家人,因为一个人是否开悟,并不取决于他脑子里的知见,或者嘴里能说什么漂亮的词藻,而是能否落实行为上,尤其是落实在人们不经意的细节里。”——简直与净慧长老所说的“生活禅”要义如出一辙。

  布鲁克还强调,禅修无终点。他认为,禅修有两个阶段,一个是开悟前,一个是开悟后,“开悟前还称不上是真正的修行,而只能说是一种尝试,开悟后,你才可以融合你的生活,了解这一点非常关键,记住,禅修只有起点,永无终点。”

  “行亦禅,坐亦禅,语默动静体安然”,有着数十年禅修经历的布鲁克,早已是一位功夫很深的“老参”,对他来说,处处是道场,生活即修行。“比如,音乐就是我的另一种禅修”,布鲁克说,虽然他儿时的音乐家梦想没有实现,可音乐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生活。“昨天晚上我住的房间空调坏了,我盖了几床被子都冻得发抖,睡不着,怎么办?我就在脑子里放音乐,从巴赫、舒尔茨、到舒伯特、瓦格纳等等,就像开了一场完整的音乐会。”,“每次出差,在机场、车站的时候,我都会在脑子里开音乐会,这是我的另一种形式的禅修,让我明白一与多不二的道理。反过来说,禅也可以说是无声的寂静的无有起始的音乐会。”

  谈到这里,布鲁克微笑着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:“你知道吗?我这里有个开关,可以随时打开禅修开关或音乐会开关。”这时,布鲁克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他马上笑着说,“听,这也是一种音乐!”“哈哈哈......”我和翻译李建军都大笑起来。